十年栖迟终亦晚

随心,随性,随缘

【宋晓薛】罪(7)

人物归墨香
ooc归我
薛洋刚走进家门就听见佣人在谈论二小姐。“二小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大,薛洋忍不住问出口。
“大少爷,这我们也不知道,差不多一个小时前二小姐从外面回来,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然后就听见二小姐在房间里哭。我们敲门问了很多次她都不开门。”一名佣人回答道。
“我去看看。”薛洋说。
“阿秀,你怎么了?”薛洋敲了两下们问了一句。转了一下门把手,发现门并没有锁,“阿秀,不说话我就进来了?”
薛洋推开门走进去,就看见昏暗的房间里晨曦里朦胧的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射在地板上,一个身影蜷缩在光影映照的地面上,抽泣声断断续续的传来。薛洋快步走过去,将那个蜷缩着的人扶起。“怎么了?”
薛凝抬眼望着眼前人,眼里闪过一丝寒光,稍纵即逝,随后就被她掩饰过去。可前世那样精明的薛洋怎么会没看出来薛凝的变化。“薛凝?”
“我没事。”明显哭过的嗓音沙哑刺耳。
“你在哭。”
“哥。”薛凝突然抬头,哭过的眼睛澄澈而明亮,在没有灯光的房间里,好像另一盏灯。“我妈妈死了。”
“什么!”薛洋说。
“你没听错,我妈妈,死了。”
“怎么会!婶婶不是在法国吗?”薛洋说。
“因为你的成人礼,妈妈前天的飞机,结果飞机出现故障,在半空就爆炸,已经确认无一人生还。”薛凝声音平静的可怕,看着薛洋的眼神带着冰。
“怎么会?怎么会!婶婶她……她……怎么会这样!”薛洋声音哽咽着。他想着以前自己受到的来自家人的宠爱,婶婶就像是他的另一个母亲,现在告诉他,他的“母亲”死了。
“哥,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薛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的,想着死去的婶婶,病床上的爷爷,他的心疼得好像有人活生生的撕下一块肉一样。他突然就明白了往生口中所说的“赎罪”。
“有什么不能冲着我来,为什么要动我身边的人!”薛洋喃喃道。
“不对!爷爷每天都按时吃药,怎么会突然就发病,还有,叔叔那么在意婶婶,做什么都要自己亲力亲为,他会不知道飞机有故障,有问题。”想到不对劲的薛洋立刻跑去薛父的书房。
“爸,我觉得不对。”门还没打开就听见薛洋的声音。
“怎么了,跑这么快。”薛父说。
“爸,你老实告诉我,宴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爷爷突然就发病了?还有婶婶,她平时坐的不都是我们家的私人飞机吗?怎么会出事?”薛洋说。
“这……”薛父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唉,也没什么好瞒着你的。今晚发生了太多事,宴会的时候大家都在忙自己的,我也没在老爷子身边,不过听佣人说看见常家少爷和老爷子谈了会儿话,然后老样子就发病了。至于你婶婶,你叔叔已经去调查了,是意外就罢了,如果是认为,我薛家不会放过。”
“常家?”薛洋好久都没听见有人在他耳边提起这个姓氏,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就是你宋叔叔的那个死对头。”薛父说。
“哦。那常家少爷叫什么名字?”薛洋问。
“好像叫常汐。”薛父答。
不是。
“那常氏的管理人呢?”薛洋问。
“常慈安。”薛父答。
就是他。
“知道了,我先走了。”薛洋觉得自己左手的小指又在隐隐发痛。其实这一世的薛洋左手的小指还在,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世的原因,手指生下来就没有知觉,为此他爸妈还带他去医院看过,结果医生也没办法只说的天生的,最后他爸妈也没法只能如此。
“呵,世界可真小。”

昏暗的空间里,嘈杂的声音和烟酒气息混杂在空气中。薛洋坐在酒吧的角落,悠闲地抿着杯中的液体,他看着眼前沉醉与四周的人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落入其他人的视线当中。
“常少爷,那是薛家的大少爷薛洋,怎么,看上人家了?不过这薛洋长得还真是好看啊,尤其是笑起来,你们说是不是。”在薛洋不远的另一个角落里,常汐享受着周围人的簇拥,“要你废话,你去,想办法把这杯酒让他喝下去。”说完,常汐一脚将刚刚说话的那人踹出去。
一丝怨毒闪过那人眼中,看着桌上那杯酒,想起了刚刚常汐在里面放的药,几不可闻地冷笑了一声。
薛洋看着眼前突然坐到他对面的不速之客,面无表情的端起自己的酒杯打算离开。“唉,别走啊,我就是想找你喝一杯。”来者挡住薛洋的路,将一杯酒放在薛洋手边。
“没兴趣。”
“不试试怎么知道无趣呢?”
“没空。”
“就一杯酒,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滚。”
“别这样嘛,难道你怕我在里面放药吗?”
薛洋抬眼望了眼前人一眼,用余光扫了扫另一个角落,嘴角微扯,一丝冷笑挂起。
薛洋端起酒杯,仰头饮尽,“呵,下次让他自己来,别像个废物一样躲着。”低头伏在那人耳边轻轻道。
常汐看着薛洋和下酒后朝酒吧洗手间走去,就撇下身边众人也跟了去。
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没想到自己和薛洋所以的动作都落在的远处之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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