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栖迟终亦晚

随心,随性,随缘
我是个有灵感就能长篇大论,没灵感就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人,所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下一章什么时候能写完( ‘-ωก̀ )还望喜欢我的文的小可爱能理解一下我这个写文写得快谢顶的可怜人(•̩̩̩̩_•̩̩̩̩)

【宋晓薛】罪(7)

人物归墨香
ooc归我
薛洋刚走进家门就听见佣人在谈论二小姐。“二小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大,薛洋忍不住问出口。
“大少爷,这我们也不知道,差不多一个小时前二小姐从外面回来,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然后就听见二小姐在房间里哭。我们敲门问了很多次她都不开门。”一名佣人回答道。
“我去看看。”薛洋说。
“阿秀,你怎么了?”薛洋敲了两下们问了一句。转了一下门把手,发现门并没有锁,“阿秀,不说话我就进来了?”
薛洋推开门走进去,就看见昏暗的房间里晨曦里朦胧的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射在地板上,一个身影蜷缩在光影映照的地面上,抽泣声断断续续的传来。薛洋快步走过去,将那个蜷缩着的人扶起。“怎么了?”
薛凝抬眼望着眼前人,眼里闪过一丝寒光,稍纵即逝,随后就被她掩饰过去。可前世那样精明的薛洋怎么会没看出来薛凝的变化。“薛凝?”
“我没事。”明显哭过的嗓音沙哑刺耳。
“你在哭。”
“哥。”薛凝突然抬头,哭过的眼睛澄澈而明亮,在没有灯光的房间里,好像另一盏灯。“我妈妈死了。”
“什么!”薛洋说。
“你没听错,我妈妈,死了。”
“怎么会!婶婶不是在法国吗?”薛洋说。
“因为你的成人礼,妈妈前天的飞机,结果飞机出现故障,在半空就爆炸,已经确认无一人生还。”薛凝声音平静的可怕,看着薛洋的眼神带着冰。
“怎么会?怎么会!婶婶她……她……怎么会这样!”薛洋声音哽咽着。他想着以前自己受到的来自家人的宠爱,婶婶就像是他的另一个母亲,现在告诉他,他的“母亲”死了。
“哥,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薛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的,想着死去的婶婶,病床上的爷爷,他的心疼得好像有人活生生的撕下一块肉一样。他突然就明白了往生口中所说的“赎罪”。
“有什么不能冲着我来,为什么要动我身边的人!”薛洋喃喃道。
“不对!爷爷每天都按时吃药,怎么会突然就发病,还有,叔叔那么在意婶婶,做什么都要自己亲力亲为,他会不知道飞机有故障,有问题。”想到不对劲的薛洋立刻跑去薛父的书房。
“爸,我觉得不对。”门还没打开就听见薛洋的声音。
“怎么了,跑这么快。”薛父说。
“爸,你老实告诉我,宴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爷爷突然就发病了?还有婶婶,她平时坐的不都是我们家的私人飞机吗?怎么会出事?”薛洋说。
“这……”薛父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唉,也没什么好瞒着你的。今晚发生了太多事,宴会的时候大家都在忙自己的,我也没在老爷子身边,不过听佣人说看见常家少爷和老爷子谈了会儿话,然后老样子就发病了。至于你婶婶,你叔叔已经去调查了,是意外就罢了,如果是认为,我薛家不会放过。”
“常家?”薛洋好久都没听见有人在他耳边提起这个姓氏,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就是你宋叔叔的那个死对头。”薛父说。
“哦。那常家少爷叫什么名字?”薛洋问。
“好像叫常汐。”薛父答。
不是。
“那常氏的管理人呢?”薛洋问。
“常慈安。”薛父答。
就是他。
“知道了,我先走了。”薛洋觉得自己左手的小指又在隐隐发痛。其实这一世的薛洋左手的小指还在,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世的原因,手指生下来就没有知觉,为此他爸妈还带他去医院看过,结果医生也没办法只说的天生的,最后他爸妈也没法只能如此。
“呵,世界可真小。”

昏暗的空间里,嘈杂的声音和烟酒气息混杂在空气中。薛洋坐在酒吧的角落,悠闲地抿着杯中的液体,他看着眼前沉醉与四周的人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落入其他人的视线当中。
“常少爷,那是薛家的大少爷薛洋,怎么,看上人家了?不过这薛洋长得还真是好看啊,尤其是笑起来,你们说是不是。”在薛洋不远的另一个角落里,常汐享受着周围人的簇拥,“要你废话,你去,想办法把这杯酒让他喝下去。”说完,常汐一脚将刚刚说话的那人踹出去。
一丝怨毒闪过那人眼中,看着桌上那杯酒,想起了刚刚常汐在里面放的药,几不可闻地冷笑了一声。
薛洋看着眼前突然坐到他对面的不速之客,面无表情的端起自己的酒杯打算离开。“唉,别走啊,我就是想找你喝一杯。”来者挡住薛洋的路,将一杯酒放在薛洋手边。
“没兴趣。”
“不试试怎么知道无趣呢?”
“没空。”
“就一杯酒,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滚。”
“别这样嘛,难道你怕我在里面放药吗?”
薛洋抬眼望了眼前人一眼,用余光扫了扫另一个角落,嘴角微扯,一丝冷笑挂起。
薛洋端起酒杯,仰头饮尽,“呵,下次让他自己来,别像个废物一样躲着。”低头伏在那人耳边轻轻道。
常汐看着薛洋和下酒后朝酒吧洗手间走去,就撇下身边众人也跟了去。
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没想到自己和薛洋所以的动作都落在的远处之人眼中。

【宋晓薛】罪(6)

人物归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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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爷爷!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大厅里已经没了来参加宴会的人,薛洋冲下去就看见他爷爷躺在地上,已经昏迷了。他小叔正满脸悲伤绝望地跪坐在地上。
薛洋冲过去挤开扶着他爷爷的他爸,扭头冲旁边的人吼:“怎么会这样!药呢!他的药呢!”
“少爷,老太爷的药都用完了。”这时,管家说。“完了?!完了为什么不叫人去医院取!”“本来今天打算叫人去取的,可老太爷说今天家里有宴会,家里人手不够,就没让人去,哪知道……哪知道真就出事了。”管家说。“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送爷爷去医院啊!都傻了啊!开车!叫司机开车!”薛洋眼眶通红,冲身边人咆哮道。说完蹲下身背起他爷爷就朝外跑。
宋岚看着薛洋的身影慢慢跑远,直到消失在转角处,这才收回了视线。“伯父,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听见宋岚开口,薛父这才看见宋岚和晓星尘还在。“哦,好,那我就不送了,带我向宋老爷子问声好,下次再登门拜访。”
“嗯。”说完,宋岚与晓星尘也走了。
“景文,你看开点。”薛父将还跪着的薛景文拉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大伯,我爸他怎么了,还有爷爷这段时间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也按时吃药,怎么这病就突然发作了?”看着宋岚晓星尘走后,薛凝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拉住了也打算离开的薛父。
“这……”薛父望了眼薛景文,又望了眼身边的妻子。
“成秀啊,这个等大伯回来再告诉你好吗,我们先去看爷爷。”薛父最后决定有些事还是要瞒着比较好。
“哦,好吧,我也挺担心爷爷的。”薛凝说。“你们去吧,我有事要处理。”薛凝回过身,看着她父亲离开的身影,一瞬间,薛凝觉得父亲好像瘦了。
“去看看你爸吧,你爷爷那边有我们这么多人看着,有什么事我们会通知你的。”薛父说。“好。”

薛洋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身边管家来回地走动着。薛洋听着那脚步声,莫名内心一阵烦躁,被他封在内心深处的那个嗜血暴虐的他好像又要冒出头了。“你最好现在坐下来,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把你从这五楼扔下去。”他的声音还是带着少年的清越但却莫名带着点阴森。
管家看了一眼坐在另一半的薛父薛母,突然觉得自己要是不规规矩矩坐下,他家少爷恐怕还真会不管他这把老骨头,把他从五楼扔下去,说不定还是用踢的。所以很会看脸色的管家,觉得不计较他家少爷不尊老的行为。
没了烦躁源,薛洋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想找个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发泄一下。这时,手术室的灯熄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医生,医生,我爷爷他怎么样?”
“对啊,医生,我爸他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口气。薛洋觉得那一口气好像突然就堵在了他心上。
“你快说啊,我爷爷他到底怎么了?!”
“病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医生看着眼前地家属,公式化的说着。“但是。”
本来心里落了一半的石头又再次提了起来。
“由于病人送来的太晚,大脑供血不足,严重缺氧,所以有一部分功能丧失,可能会导致植物人。”医生说完就走了。
医院的病房里,薛洋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躺着地老人,老人的脸上爬满了皱纹,眼眶深陷,面色苍白。他想起了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是这个男人给了他第一个祝福,他说过会让他安享晚年,他食言了。突然,薛洋想起,最近老爷子都是按时吃药,早上他也是看着他吃完才出门,怎么就突然发病了?薛洋越想越蹊跷。“不行,我得搞清楚才行。”
出了医院,薛洋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回家。看着车窗外的夜色,薛洋觉得自己的心突然跳的好快,好像马上就要冲破嗓子眼跳出来一样。
薛洋心想:“出事了。”



这段时间,因为一些身心俱疲,也很忙,就很少更文,所以有小可爱问我还更不更,让我很有感触,没想到我这样渣的文笔和故事还有人看,真是一件幸福的事。那些看我文的小可爱放心吧,这篇文我一定会更完的。因为要开学了,我马上就要开始高三生活,所以中途可能会耽搁,但是我保证,该写的我一定不会欠,我会尽量快点更完。所以愿意看下去的小可爱可以继续看看,实在不行就当我们是有过一次擦肩的有缘人。谢谢各位喜欢我的文,看我唠叨,打扰了!

【宋晓薛】罪(5)

人物归墨香
ooc归我
“咳。”晓星尘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出点声,宋岚都快要把自己眼珠子瞪出来了,于是只好挺身而出。“薛公子,我们迷路了,请问这里要怎么走才能到宴会厅呢?”
薛洋觉得这两人怎么就阴魂不散呢?刚刚打完架就遇到晓星尘就算了。刚刚在台上他刚接到话筒就感觉到宋岚那一百瓦大灯一样的视线,他还没说话就想开溜。哪知道下了台那眼神就像黏在他身上了似的甩都甩不掉。现在偷跑成功了,和自家老妹还没聊上几句呢,又来!妹控洋表示很不开心。
“哦,问路啊,你们先现在后转然后再右转直走到尽头在右转直走就能看见一个电梯,下去一楼就有服务生带你们去了。阿秀我们走。”薛洋全程面无表情的说完,拉上薛凝就要走。
“啊,哥,先等等,我有话要跟表哥说。”薛凝说。
“表哥?谁是你表哥?!”小丫头片子什么时候又冒出个表哥了,我怎么不知道!
“她表哥是我。”终于恢复正常的宋岚开口说。
“啥?!”这回差点把眼睛瞪出来的人换成了薛洋。“她母亲姓宋。”晓星尘见薛洋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适时补充。
“额,行,那你们聊,我走了。”薛洋说。
“别啊,哥,你说好陪我的。”薛凝扯住薛洋撒娇。
“那你们有什么事快点说,我时间宝贵。”看着妹妹撒娇的小表情内心极度满足的薛洋妥协道。
晓星尘看着眼前这一幕,耳边伴着磨牙声,心想,今晚上的子琛真是情绪饱满啊!
“表哥,借一步说话。”留住哥哥的薛凝终于想起正事。
“表哥,母亲让我告诉你和舅舅,小心常氏,最近他们活动的越来越频繁了,你们也该做点预防措施。我好像听父亲他们谈事说到家里进了常家的人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要是真的,那家里就危险了。表哥……表哥?表哥!!”看着眼前人盯着一处的视线,顺着望去便看见正和晓星尘聊天的薛洋,不知晓星尘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薛洋抱着肚子笑弯了腰,一只手还搭在晓星尘的肩上。再看眼前人,那望着薛洋的眼神里满含着深情,然眼底却有着一层迷雾,掩盖住了这份温柔。不知怎的薛凝觉得有点看不清她这个表哥了,他看起来好像换了一个人,变得冷酷却温柔,不过看着他今晚上的这些表现,薛凝好像明白了什么。
被薛凝惊醒的宋岚迅速偏头眨了几下眼睛。“什么事。”
“我刚刚说的你都没听见吗?”这人究竟走了多久神啊。“也没什么,就是听父亲说薛家可能进了常家暗中安排的人,母亲让我转告你让你和舅舅多留意身边。”
“知道了,还有事吗?”宋岚说。
“没了。”
见薛凝没什么说的了,宋岚便抬脚向薛洋他们那边走去。
“宋岚你喜欢薛洋。”薛凝突然出声,用的是肯定句。
听到这句话,宋岚骤然间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站在灯光下的少女,少女的眼睛异常明亮,仿佛能看透所有人的内心。最后宋岚终究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继续想薛洋那边走去。“嘿嘿,真是愚蠢的人啊~”俏皮的话在身后响起,宋岚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了少女狡黠的脸,不过马上就被一张少年的脸盖过,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嗯。”轻柔的声音散于空气中。
“星辰,该走了。”“嗯,好。”
“薛公子,你很健谈,下次我们再聊吧,再见。”晓星尘冲薛洋微微一笑。
“哦,好啊。道……晓公子再见。”差点脱口而出的薛洋瞬间改口。“叫我星辰便可。”晓星尘说。
“星辰再见。”

突然一阵嘲杂声从一楼传来。“少爷少爷!少爷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一名服务生跑来。
“怎么了?怎么了!”薛洋问道。
“老爷子,老爷子他心脏病犯了!”“什么!!”
薛洋拔腿就向楼下冲去。薛凝朝宋岚晓星尘点点头后也跟着跑了下去。
晓星尘与宋岚相视一眼,也跟着朝楼下走去。

【宋晓薛】罪(4)

人物归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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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宴会厅里四处皆是人,服务生穿梭在其中为宾客递上酒水。宴会厅的一处,几人正与晓星尘和宋岚聊着天,“宋公子,好久不见了啊,旁边的这位是?”“我朋友,晓星尘。”宋岚说。
“原来是宋公子的朋友啊,你好你好。”
晓星尘对着众人微笑点头表示回礼。这时,宴会厅里大摇大摆地走进一群人,完全不顾那些被他们撞到的人。“那是谁啊,这么嚣张。”刚刚同宋岚交谈过的那人侧身向旁边的人问道。
“这你都不知道,他可是C市两大黑帮龙头之一常氏集团老板常慈安的独子。那常老板可宝贝了呢,才给他养了这么个嚣张跋扈的脾气。”被问的人回道。
“原来是他啊,听说过,但没见过。诶,我们宋公子家不也是……”“薛家人出来了。”还没等那人说完,宋岚便打断了他的话。
薛洋跟在他爷爷后面,耳边还不断传来自家老爹的唠叨,“成美啊,你说你都成年了,怎么能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出去打架,你知不知道安分两个字怎么写啊!你自己去就算了,你还叫你妹妹一起,她是个女孩子啊,要是被你带坏了怎么办啊!”薛父恨铁不成钢的数落着自家儿子。
“哎呀,您能不能别叫这名字啊!再说薛凝那丫头,怎么可能被我带坏,她本来就很坏好吗。”薛洋是打死都没想到这都死过一次了,这名字这么就是甩不掉啊!“这名字怎么了,这么好听,你说我没给你取大名,我给你取个小名难道你都不愿意吗?你还是我亲儿子吗?”表示很委屈的薛父直接忽略了薛洋后面的狡辩。
“你……我……唉!随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在第无数次和老爹争辩中败下阵来的薛洋表示很忧桑。“好了,这么多人呢,你们父子俩就别闹了,爸要讲话了。”作为贤妻良母的薛母适时出来打了个圆场。
“诸位请安静,听我老头子讲几句,欢迎诸位来参加我孙儿薛洋的成人礼,从今天开始薛洋将正式成为我薛氏集团的继承人,还望到时候诸位能够提点提点我这个顽劣的孙子。老头子我就不多说了,下面让我们今天的主人公说两句吧。”薛老爷子立于高台之上,将话筒递给了身后的薛洋。
薛洋身着一袭黑色燕尾服,黑色的料子将他修长的身形衬托得更加的挺拔。微长的头发用头绳在脑后绑了一个小马尾,红色的珠绳垂落在耳侧。黑色的眸子里波光潋滟,里面好像有星海一样。微笑时露出尖尖的虎牙,仿佛即将吸食人血的吸血鬼一般。当薛老爷子退开身时,薛洋就是以这样的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感谢诸位来参加我的成人礼,我也没什么想说的,反正差不多就我爷爷说的那些,也就希望今天大家能玩的尽兴吧。”介于少年人的清澈和成年人的磁性之间的嗓音,听起来有着别样的韵味,不过丢下话题就闪人这种行为还是很欠揍。
晓星尘觉得今晚的宋岚很奇怪,他拽掉了一颗西装纽扣,打碎了一只杯子,撞倒了一个人,还用那样的眼神盯着薛家的那个小少爷看了很久。很奇怪,不过也很好笑,就像此时此刻的宋岚看见薛家小少爷正和一名女子在那边打闹。那眼神凶狠得好像要冲过去把那薛家小少爷和那女子扯开一样。

【宋晓薛】罪(3)

人物归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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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后。
“啊!!”小巷的寂静被一声惨叫划破。只见一名少年将一个比他强壮不少的大汉反剪着手压在地上,清晰的咔咔声从大汉关节处传出。在他们的四周还有着许多扭打在一起的人。
“哥,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今天是你的成人礼诶,晚了伯伯他们该担心了。”清脆的女声响起。
“行,这里有七个人,我四个你三个,看我们谁先把他们全打趴下。”少年说。
“好。”
少年敏锐地接过一只朝他脸袭来的拳头,身子一转闪过身后的攻击,然后一脚揣在此人膝窝上将他踹地跪倒在地,接着踩在他肩上腰部借力一扭一腿将身后之人踢飞出去。
没过多久四人便被少年修理地差不多了,“那个,阿秀啊,我先闪了啊。”看着少年那边也没什么大问题,少年便没良心地决定先走为妙。朝着小巷的出口狂奔而去。“唉,哥!你个没良心的,你都不帮我!”抬脚将面前最后一个站着的人踹飞,少女追着跑得快要看不见的少年而去。
四周行人越来越多,少年的脚步也渐渐放慢了,周围已经看不见刚刚围堵自己那伙人的踪影,他这才舒了一口气,低头望了两眼自己这一身的伤口和滚满了灰的衣服,顺便抓了把凌乱的头发。
“阿秀,我们换身衣服再回去呗。”没有听到身后的回答,少年这才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两眼,“啧,这小丫头片子,这都能跟丢,怎么这么蠢。啊!!”望了两眼身后,转回头的少年毫无预防的撞上了前面人的后背,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温和的嗓音透着丝丝的清冷,从少年的头顶传来,接着一只手出现在了少年的眼前。“没事,我说大哥,我这好好的站着呢,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你这样有多吓人你知不知道。你……”话还没说完的少年突然睁大了眼睛。
如果说重生后能拥有那样美满的家庭,是上天给他最好的礼物的话,那么能够再次遇见晓星尘便是上天跟他开的最大的一个玩笑。没错,少年便是重生归来,又幸福美满的过了十八年的薛洋。
“实在抱歉,我没看见你在我身后,没摔着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晓星尘说。
“不,不用,我没事。”薛洋说完便转身跑走,他现在可是一点都不像看见晓星尘啊,虽然他肯定已经不记得薛洋了,但看着那张脸他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晓星尘看着已经跑远的身影,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怎么了?”一道声音从晓星尘身后传来,如果薛洋还在的话,他 一定会很无语,这都死过一次了,这两人咋还没分开啊!
“没事,就是遇见了一个感觉很熟悉的人。对了,子琛,你去哪儿了?”晓星尘说。
“去买了两瓶水。”宋岚说,“快走吧,今天是薛家大少爷成人礼,父亲让我们早点到场。”
“嗯。”
本来打算去找自家笨蛋妹妹的薛洋,在见过晓星尘后,什么心情都没了,在路边拦了辆车回了家。顶着一头鸡窝,穿着走两步就掉点灰的衣服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家里的佣人习以为常了看了两眼就各做各的去了,反正他们这大少爷啊,三天两头地这样回来一次,习惯了。
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半个多小时,直到皮肤都泡皱了才平复下自己那可乱跳的心,这才冲洗干净走了出来。他想,也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这样有前世的记忆,晓星尘肯定不记得他是谁了。一切早就过去了,大家都有了新的人生,更何况他的重生本就是为了来“赎罪”,至于怎么个赎法,那个往生也没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咚咚咚。”刚扣上衬衫最后一刻扣子是,房门被敲响了。“哥啊,你穿衣服没,我进来咯。”薛凝本来想直接推门进去的,但想了想,她哥今天就成年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所以她便人生第一次敲响了她哥的房门。
“嗯,进来。”
“哥,家里来了好多人,都在宴会厅呢,爷爷说让你快下去。”薛凝说。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诶,哥,怎么能无情,刚刚要不是我,那群人你一个人对付得了吗?你还丢下我先跑路了,现在你这是过河拆桥!”
“好了好了,你想要什么直说,我还不知道你。”
“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在跟你说。”
“好,随你。走了,下去见爷爷了。”
“来了。”

【宋晓薛】罪(2)

薛洋睁开眼的第一反应就是,他这辈子终于能试试拿钱砸人的感觉了!
眼前的婴儿房里满是各式各样的玩具,一排衣柜里挂满了小衣服,天花板上挂着泛着柔和灯光的水晶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看不见尽头的花园。
薛洋初步判定,这身体的爸妈很有钱。
这时,房门被打开,走进来几个人,穿着统一的服饰,看起了很年轻的样子,薛洋觉得应该是这个家里的佣人。
“快去告诉少爷少夫人,说小少爷醒了。”领头的女佣说。女佣将薛洋抱了起来,换了一身衣服后抱出了门。
如果说刚刚薛洋觉得这爸妈很有钱的话,那现在认知被刷新的他觉得,这家人非常有钱。因为薛洋一路上看见光在墙上的那一连串的画和这一路上的花瓶,以薛洋前世在金家住了那么久当了那么久客卿,耳濡目染了那么久的眼光,这些绝对是正品,还是价值不菲的真品。
薛洋被抱下楼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的那对便宜爸妈,不用问他为什么,因为他那便宜爸妈又在撒狗粮了。真的一刻都不得消停。大厅里坐了五个人,薛洋只认识他爸妈两人。
“来,快抱过来,让我看看我的宝贝孙子。”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没过多久,薛洋便看见了一张略显苍老的脸,正慈祥的望着他。“小家伙,我是你爷爷,来,笑一个给爷爷看看啊,哈哈哈。”
薛洋觉得这个人是在侮辱他,想他薛洋前世杀人无数,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呢!可是薛洋不想笑,我们的洋宝宝却很给面子地笑了出来。
“哈哈,真乖,对了,这孩子还没取名吧?”老爷子对着他爸妈问道。“还没。”
“那我来给你取个名字吧,嗯……就叫薛洋吧,希望你能像海洋一样有着宽广的胸怀,豁达的心性。也能够被人温柔以待。”男人的声音带着年轻人没有的沧桑磁性,让薛洋听得微微一愣。
这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收到这么厚重温暖的祝福。薛洋想,如果这个人能活到他能够承担一切,他发誓,他一定要让这个自称他爷爷的人享尽天伦之乐。
“阿洋,看这里,我是你奶奶啊。”薛洋寻着声音望去,那个自称他奶奶的看着和他爷爷差不多,薛洋觉得,这应该也是个慈祥的人吧。
“哈哈,小阿洋,我是你叔叔,你要快快长大哦”一张看起来和他便宜老爸差不多年纪的脸突然出现在薛洋的眼前,差点没把刚重生就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的薛洋给吓死。薛洋心想,你等着,等我长大了,一定打死你才能安抚我今天差点被吓掉的心肝啊!
看着洋宝宝那立刻就收敛起来笑脸,马上就要哭给你看的小表情,人生第一次当叔叔的薛景文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手足无措是什么滋味。
“爸,还是我来抱吧。”眼看宝贝儿子就要哭出来了,作为母亲的傅清云把孩子接了过来。乖啊,宝宝不哭啊,不哭。”看见眼前漂亮的妈妈,我们看脸的洋宝宝又恢复的可爱的笑脸,咯咯地笑出了声。
看着这般区别对待的洋宝宝,在座的几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并表示了对薛景文的同情。
看着周围开心的笑脸和温柔的眼神,薛洋觉得胸腔里好像有一团火烧着,心里暖暖的涨涨的。前世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家得温暖,感觉……还不错,或许该谢谢那个叫往生的忘川之主。

【宋晓薛】罪(1)

楔子
好痛!好冷!刻骨铭心的痛!锥心刺骨的冷!
这是从他有意识开始脑海里浮现次数最多的一句话,薛洋这辈子都没这么痛苦过。这忘川河水还真是厉害,他都快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可是还是感觉的到一阵阵的痛感寒意朝他涌来。
“一千年到了,做出选择了吗。”冰冷的声音分不出男女,毫无波澜地自远方传来。“呵……选择……什么选择……?”仿佛是被金石磨过的嗓音断断续续的从薛洋的口中传出。
“还记得我当初的话吗。”平静的声音自忘川深处传来。薛洋艰难的睁开眼,神色茫然地望着那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黑影,此人裹着一身黑袍,周身黑雾缭绕看不清脸和身形。“你忘了,那我就最后告诉你一次。”如忘川之水一般充满寒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吾名往生,是这忘川之主,管辖那些穷凶极恶被罚至此处受刑的恶灵,以及不愿喝下孟婆汤想要保住前世记忆,选择跳入忘川洗涤罪孽之灵。”往生用仿佛是在审判一只蝼蚁一样平静的语气说着。“薛洋,汝即是穷凶极恶之徒又不肯喝孟婆汤,这忘川水千年研磨灵魂之刑你已经受了,可汝之罪恶却无法还清,还需汝回到尘世亲自去偿还。你是回到你死之前的那个世间赎罪,还是进入轮回,用一崭新的身份开始。”往生死气沉沉的声音和残酷的言语让薛洋精神一震。他好像看见了久远的可怜的儿时和那坏事做尽的日子。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让我去赎罪吗?!我没错!!我的所作所为我从不后悔!”薛洋就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讥讽着。
“汝时间不多,请尽快做出答复。”平静的嗓音再次响起。
“好,既是去赎罪,我为何要用以前那副躯壳?就用一个新的身份吧,来来去去也不会有人记得。”仿佛刚刚那咆哮耗尽了薛洋的所以力气一般,薛洋说道。
薛洋话音刚落,他周身的忘川便朝他涌来,拖着他向忘川深处而去。
正文
薛洋睁开眼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个劳什子忘川之主果然不靠谱!为什么他是个婴儿!他就不能给他个高大健壮充满男人味的身体吗?!小婴儿是个什么鬼!啊,好气,好想打人!
然而我们的婴儿洋现在正被护士姐姐抱在怀里呢,小胳膊小腿的他现在谁也打不过。认清现实的他发出了重获新生后的第一声,声音洪亮,差点震的毫无防备的护士姐姐手滑摔了他。我们的洋宝宝表示不是他想哭,是这身体不受控制啊!
“啊,宝宝不哭,妈妈在这儿呢。”一个温柔的女声自头顶传来,洋宝宝抬头看去,一位面容秀美的妇人正温柔的逗着她,眼里的温情就快要溢出来了似的。不知怎的,洋宝宝就不哭了,他傻傻的看着妇人,开心的笑了。
“宝宝醒了吗?”温润的男声从妇人的身后响起。接着一名长相英挺的男人出现在洋宝宝的视线里。
“嗯,都怪我,没带过孩子,宝宝发烧了都没发现,还好宝宝没事,这要是出事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妇人语带自责地道。
“宝宝这不是好好的吗,没事的,以后注意一点就好了。我们该回家了。”男人温柔的揉了揉妇人的头,温和的道。
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口狗粮的薛洋心想,你儿子应该已经没了,不然我也来不了啊。
婴儿的身体就是不争气,这是薛洋在妇人怀里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